“这帮孙子要是规规矩矩干也就算了,可他们经常玩阴的,搞得老百姓都不敢来了!”何大勇接着吐槽道。
“怎么来阴的?”钟跃民问。
“最常见就是造假粮票、工业票蒙人,反正大晚上黑不隆咚,一般人来鬼市也紧张,不仔细看,就被蒙过去了。”二毛道:“回家但凡仔细瞧,就能看出来是萝卜章印的!”
王荣插话道:“你这都算好的,刻萝卜章还算有些技术。我前两天遇到过更狠的!”
“赶紧说说!”众人催促。
“我那天做生意,有一孙子一直盯着我看,我心里直犯嘀咕,别是派出所来盯梢来了?”王荣挺会讲故事,什么事儿到他那儿都给你演绎一番。
“我当时就想把眼前一个换布票的中年给打发了,不想跟他讨价还价,就没谈拢。结果那孙子就凑上去了,后来不知道两个人怎么说的,就去了僻静处。”
王荣道,“我当时心里就松了口气,这孙子也是票贩子,那我就不怕了!我就没收摊子,继续干买卖。结果没过多久,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下意识问道:“怎么着?”
“之前那个中年人捂着脑袋从巷子里跑出来,一个劲儿喊抢劫了,那个血啊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
“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何大勇道:“那孙子下手够黑的啊!”
“可不是!”王荣点点头,“现在这些小年轻跟咱们那时候可不一样了,心狠手辣,为了俩钱,不管不顾啊!”
“您老高寿?”二毛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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