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顾不上讨价还价,秦岭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心只想着快一点,快一点,最终用牙齿将袋子咬的粉碎。
“嗯……”
……
“跃民,你说我们老了以后就是什么样?”
“会很快乐吧。”钟跃民擦了把额头的汗水,“那时候你天天去跳广场舞,我去找人下棋打牌,到了点儿了就去接孙子孙女回家做饭,两个人为谁洗碗拌拌嘴,到晚上还是睡一个被窝。”
秦岭听得有些痴了,尽然留下泪来。
“怎么哭了?”钟跃民连忙去擦她的眼泪,“做饭洗碗都是我,家务活儿都是我的,你就负责跳广场舞,这样行不行?”
“哈哈……”秦岭破涕为笑,“什么叫广场舞啊?”
“就跟跳忠字舞差不多,跳舞的人都是同一拨,不过都老了,一个个头白了,眼花了,脸上也都是皱纹。”
“真的会那样嘛?”
“当然会了,那时候我们都有退休金,可以到处旅游,想去哪去哪,苏州、杭州、三亚、昆明,还可以去陕北白店村看看。”
“真好。”秦岭沉浸在钟跃民描绘的场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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