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我叫严小禾！”小禾礼貌地回答。
“那严小苗是你什么人？”那老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是我姐姐。”严小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方脸老师与之前那位胖胖老师对望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严小禾也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但她又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因此没好开口询问。
沉默了好大一会，那位方脸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拿起严小禾的资料递回给她，然后有些抱歉道：
“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你确实是个成绩优秀的学生，可是鉴于你姐姐的情况，我们不能招录你，如果你确实喜欢我们学校，我们也非常欢迎，只是，……就不能免你学费了。”
严小禾心里一冷，忍不住问道：“是我姐姐在学校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吗？”
方脸老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不是，相反，你姐姐各方面表现都很好，无可挑剔，只要是教过她的老师都很喜欢她，只不过，我们免学费招收学生为的不是好玩，而是要依靠他们来带动学校的升学率。你看，所有500分以上的学生都去了重点，我们招收的都是普通成绩的学生，而这些学生里面能考进重点大学的那是凤毛麟角，所以我们需要一些特别优秀的学生来考个重点大学，让学校的数据更好一些，让别人知道，只要是优秀的学生，我们也是能送他们进好大学的。”
老师喝了口水，继续道：
“这些学生，是用来证明我们教学质量的代表，所以我们也都是花费了巨大的JiNg力来培育他们，就希望他们能一朝金榜题名。可你姐姐呢？你说没考好吧，也就算了，那我们会找自己的原因，可能是我们没教好，可她竟然考都没考，在高考前几天被你妈妈叫出去打工了。你知道我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方脸老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们花费三年时间培养出来的孩子，那么优秀的孩子，竟然被一个无知妇人就这么生生断送了，那感觉就像是养了千年的蟠桃被个猴子吃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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