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他黄明平也不失为一个‘爱讲道理’的人!
再则,这一句大人,实在让他心情大好。
以往那些手下的趋炎附势,哪赶得上旁人的曲意逢迎呢?
偷偷看了看闪过笑意的黄明平,李休缘心底偷偷冷笑几下,面上却分外笑意连连的眯着眼,“哟,那可真是太见怪了呢!”
“嗯?!”黄明平闻听迷糊的眨眨眼,不忙的咳了几声止住,”为何?“
“哈哈,不巧!”李休缘见状,赶紧摆正了身子。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金索被斩马大刀切过,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更别说断了。
“我不信!”
百晓生不服气的大喝一声,往后跨出一步,把斩马大刀高举过头,一道道强横的灵气灌输进去,一副全力以赴的盲勇。
“尼玛,你要把我也给活劈了吗!”
李休缘差点气死,恨不得一脚就把百晓生踹飞出去。
很简单,就是李休缘早早定下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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