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马上有一个年青人扶起慕含,这人二十三四岁,看起来颇为憨厚。他连忙扶起慕含,一路径自向棠族驻地走去。
到了房间,他让慕含依靠在床头,倒出一杯舒经活络的药酒,让慕含服下。
“老人家,好多了吗?”慕含咳嗽了几声:“多谢恩人相救……”
这年轻人憨憨一笑:“叫什么恩人,帮助人乃是理所应当地。”他继续说:“我叫濮东。对了,老人家地亲人在附近吗?”
慕含如同枯一般残落着笑容:“他们……唉,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濮东顿时露出伤感的表情:“老人家,是我多嘴了。看你样不能多加走动。这几天就休息在棠族吧。族人对外人都非常好地,你大可放
慕含连声说:“谢谢,谢谢了……”
“没事。”濮东微微一笑:“对了老人家,我替你调息一下。很有效地。”然后翻过慕含的身体,用手抵在慕含的后背上:“老人家好像没修炼过斗气吧,经脉都有些萎靡了,我替您疏通一下。”
当下濮东用斗气在慕含体内走了一个周天,这才收功。慕含睁开眼,看到濮东已是满头大汗,全身疲惫。
虽然这对慕含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但是慕含还是心下感激:“谢谢小伙了……”
濮东苦笑着:“我的斗气修为不到家。帮别人转一个周天就已是力竭了。我看老人家起码需要三四大周天才恢复,这样吧。我明天帮你请来鄂姑娘,帮你治疗一下。”
慕含一怔说:“鄂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