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为了给五岁的儿请先生他们又买了十四岁的二女儿去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做妾。她还好至少父母给了她一个名字大妞。
也许不久的将来就会轮到二丫。但是没有人会想到要替他们说些什么最多可能也只是在背后啐上一口:“方家的那两口真不是东西!”
“呀!”二丫脚下绊到一段竹根。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七手八脚的爬起身来不及查看她隐隐作痛的膝盖二丫连忙翻看怀娇弱地花朵有没有被压坏。
淡紫色的花朵沾上了金黄的花粉原本光洁的花瓣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折痕……这花不能用了。
眼泪在眼眶转了几圈怎么办?再回去摘得话也许就要来不及了……她一定会被娘打死的。
二丫我们只是女人我们能怎么办呢?
二姐的话萦绕在耳边。二丫咬着牙站了起来膝盖传来刺痛一软又跌坐到地上。
这一颤。眼的泪水滑了下来。二丫用力抹了一把脸颤颤巍巍的又站了起来。喘了两口气刚要往来时的方向转身眼角忽而映入一个白乎乎地东西身一僵。
……马上就要时了……听长辈们说当初那些附魔师为了抢那些竹不惜大打出手这一段段的竹根下。沁淫的都是鲜红的血液……据说每到元时这里总是会有些不干净地东西现在、还不到元吧?
打了个冷战二丫低着头退了几步才小心翼翼的看向那个东西。这一看倒是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个小孩。穿了一身姜黄色的衣衫小脸圆乎乎的。在月光下隐隐泛着朦胧的光笑眯眯的双眼就像个玉娃娃。
二丫曾经跟着娘进过一次城宽宽的大街两边的摊位上摆着许多这样圆润可爱地娃娃。她当时很喜欢可是却不敢跟娘亲说。虽然只要两钱就能买个最小的娃娃但铜板是用来给弟弟做新衣服的……
“你、你迷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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