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沙烟罗听到了,并非他与梁尘飞心意相通,只是他们此刻都怀着同样地心愿:只愿这个他们从心底疼惜的小女孩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然而,此时小莫的全部心神已经被疼痛所占据。那些所谓的幸福……对于她来说,与其说是过往云烟,不如说是海市蜃楼。
……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可以跟梁尘飞一起,然地览遍名山大川,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上几年。厌了,便继续出发……然而,梦终究是梦,张开眼睛,面对的依然是一个残酷的世界……
从幻想,到幻灭,再到决定用生命来守护那个梦,曾经沉睡的婴孩。在最终张开双眼后,流露出的,是坚定且疯狂的眸光。
刺青上,沿着莫离走针的线条,渗出一颗颗晶莹的血珠,莫离轻吻上去,舌尖一转。惹得小莫轻轻一颤。他撤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少女白皙柔嫩的肌肤上蜿蜒的描画着两个字,一为柔美,一为冷淡,相偎相依在一起。但细看下来,那柔美带着刚强,冷淡含着温善。矛盾又和谐。
那是所有字的祖先。称呼对它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最初的最初。不,应该说,时至今日,人类也是拥有真名的,只是连人类本身都已经淡忘的东西,妖魔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用一个字来描绘一个灵魂地事情,需要消耗太多的时间与精力。自古以来,若想知道一个人的真名,除非你日以继夜的去注视她、研究她、体味她,既便如此,可能依然无法探知那皮相下的秘密。
大多时候,人类连自己的真名都不知晓,又哪里可以窥见别人的真名?十七年了,莫离用了十七年来熟悉和了解莫忧与莫愁,哪怕是分离地那七年多里,他也无时不刻不将她们俩的容貌在心细细的描绘。
总是温柔淡笑着的莫愁,总是冷眼旁观的莫忧,她们的面庞就像是刻印在莫离的灵魂上一般清楚。有些时候并不需要思考,也许他说不出莫忧与莫愁究竟是怎样地人,但在他地针下,却能清晰的描绘出这二人地真名。
“月见,点火。”莫离将金针收入怀,与另一根金针静静的躺在一处。那是小莫的定魂针,他自梁尘飞身上取回后,一直贴身放着。并不是怕丢,只是他明白,哪怕有催眠的效果,可一旦小莫见到那根多出来的金针,怕是就会发觉出什么。
而动摇,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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