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济慈又说了几句劝解的话,怜爱地说:“你沈伯伯叫你有空去坐坐,他有本书要送给你。”
心蕊感激地点了点头。云峰病了这一场,她也几乎是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因此而结识了这对慈祥的长者,他们所给予她的鼓励和安慰是足与父母的亲情相比拟的。
杨济慈看了看表。“我得忙去了,你别急啊,慢慢来吧。”
杨济慈离开后,心蕊独自又在走廊上坐了许久。心里一直空荡荡的难受极了,但多多少少又有了一些安慰,她相信这样做对云峰是有好处的。而在目前,只要能够让他醒过来,其他的她就不必去在乎了。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麦可红着眼睛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心蕊忙跳了起来,一叠声地问着。
麦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没有什么反应。”
“一点反映都没有吗?”心蕊急了,她有了点乞求的味道。“你是一切法都试过了吗?我是说———一切!”
麦可点点头。并没有解释“一切”包括了什么,心蕊也不想去追问什么了,失望已如一把大铁锤般击晕了她,击垮了她。
过了半天,她才喃喃地说出话来。“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已经尽力了。”麦可凝视着她,真诚地说:“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
“善良?!这有什么用?”
“总有用吧。”麦可临走时说道。“请你———保重!”
说完,他再望了望病房的陆云峰,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