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杨济慈轻轻地问:“结婚多久了呢?”
“结婚?”方心蕊有些失神地,“才一年多罢。”
“你们真的很相爱啊!”杨济慈感道:“如今,这在年轻人可不多见了的。”
心蕊有些尴尬地转过脸去,问:“是吗?是吗?”
她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沉睡着的陆云峰,那态度令杨济慈颇感到有几许费解。
那天晚上,杨济慈就把这事告诉了丈夫沈卓。
“没想到!竟然真不是情人!”他很感叹,又说:“真想见见那个方心蕊!”
因此,方心蕊就这样进入了杨济慈的家。开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渐渐地,就更象是他们夫妇的女儿了。杨济慈和沈卓是没有女儿的,他们只有一个儿,正在那个犹如天堂的瑞士读书,除了偶尔有几个“天堂来电”以外,就不大有别的孝敬的机会了。他们虽然是不责怪孩的,知道他在外面也不容易,但很多时候,尤其是在节假日里,夫妻两人还是忍不住要相顾苦笑。方心蕊的出现,按沈卓的说法正是“填补了咱家的一大空白”,事实正的如此,她给他们做可口的饭菜、替沈卓整理资料、为杨济慈织毛衣……她温婉可人,又细致入微。做得比一个亲生的女儿还要好许多。自此,他们夫妇这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天伦之乐。
“真后悔只要了个儿!”杨济慈叹道。“早知道就该多要个女儿了。”
“你这想法,可不符合国家政策哦!”沈卓打趣。
“但这女儿的确贴心啊!”
沈卓不以为然:“有了女儿,也未必就像心蕊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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