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蕊沉默了一下,说:“而且,以云峰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长途飞行的,万一有什么别的状况出现就……”
“我看你是存心不让云峰好了的!”陆云羽尖刻地说,“你这女人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她的话象是点燃了导火线,陆家姐妹立刻包围了方心蕊,怀疑、责备、追问……各种问题像潮水一样向她涌了过来:
“如果不是你不在,云峰就不会去仓库了!”
“你为什么抛下云峰外出?”
“你和谁去旅游了”
“我们陆家怎么这样倒霉,遇上这种事情?”
………………
方心蕊脸白如纸,一步步地后退着,流着泪机械的反复低语:“全怪我!全怪我!都是我的错!”
杨济慈与别的医生都非常同情的看着她,但谁也不便多说什么,这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外人是没有发言权的。
站在旁边的李放终于忍不住向丁修仪提醒地喊:“伯母!”
陆云峰的母亲丁修仪的气度非常的高贵,一看就不是个寻常的妇人。她给杨济慈的印象就是颐指气使,这一特点在她的女儿们身上得到了更为充分的体现。可此刻的她,这个精明的女人却颓然不语地坐在那里,不仅仅是完全沉陷在悲哀之,似乎还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秘密痛苦正在折磨着她的整个人,使她一下苍老了许多。
“不要再吵了!”丁修仪对女儿们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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