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病中出走情可忍心事谁知意自怜 (11 / 12)
吕鸿秋扶起了褚葆龄,见她面带病容,吃了一惊,说道:“褚姑娘,你还能够骑马吗?”褚葆龄道:“料想无妨。”
吕鸿秋道:“好,那么你上马先走,在前面等我,我随后就来,”褚葆龄的那一匹坐骑头上套着绳图,但因无人拉紧绳圈,对它也并无妨害。此时它已走到主人的身边。
褚葆龄自知不堪再战,恐怕要连累他们分神照顾,只好听吕鸿秋的话上马。吕鸿秋拔出了柳刀,冷笑说道:“好呀,你们这伙下三滥的臭强盗,想要恃多为难。且叫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吕鸿秋用“天女散花”手法打出颗银铃,跟着又是颗,三颗一组。分打对方三人的上下三处穴道。吕鸿秋的本领不是第一流,但她的暗器手法却是一等一的功夫。
这一来登时把沙、仇、的三人的合围之势打乱。沙铁山使出的“移形换位”的奇妙步法,或接,避,使到吕鸿秋打向他的颗银铃全部落空。仇敖把大刀舞得风雨不遗。他还可以应付过去。鲍泰可就惨了,他本来是想倚仗大哥二哥给他抵挡的,那知吕鸿秋用了这么一个打法,沙仇二人自顾不暇,那里还顾他?铃声叮当,勾魂摄魄,鲍泰心乱意乱更手忙脚乱,他使出了浑身解放,只顾得了防护穴道,却不料一颗铜铃忽的朝着他的面门打来,“当”的一声。将他的两枚门牙打落,登时把鲍泰变成了个滚地葫芦。这倒不是那颗小小的钢铃的力量将他击倒的,而是因为他害怕后面的银铃再来打他的穴道,故而只好不顾体面,自己把自己变成了个滚地葫芦。以便避开暗器的。
仇敖大怒,喝道:“臭婆娘,就只懂得暗器伤人!”挥舞大刀,冲上去便与吕鸿秋猛斫,意图近身搏斗,使得她腾不出手来发射暗器。
吕鸿秋冷笑道:“好。我就与你比一比刀。你这把大刀也未必吓得了人!”吕鸿秋用的是柳刀,长不过三尺,修刃也不过两指之竞。仇敖那把大刀却有尺多长,三十斤重,严如“关帝庙”里周仓捧的那把大刀。
仇敖恃着刀重力沉,呼呼呼连劈数刀。满以为只要吕鸿秋的柳刀给他碰着。就一定会给打落。那知吕鸿秋的柳刀虽然短小,使起来怪是灵活之极。仇敖并非不能打落她的兵刃,反而给她追得有点手忙脚乱。
仇敖是追魂帮的第二把好手,武功本领不弱,与吕鸿秋相较,一个胜在气力浑雄,一个胜在刀法灵活,本来也是各有千秋。但仇敖一来吃亏在从未见过吕鸿秋的这路刀法。二来更是吃亏是他给独孤宇削掉了右手的一截指头,如今用的是“左手刀”,刀法固然不够纯熟,气力也打了折扣。
激战吕鸿秋一招“彩凤夺窝”,欺身进边,刀尖直刺他的心窝。仇敌刀长,必须退后几步,才能横刀封她。吕鸿秋刀锋电转,“上手刀”修的改为“下手刀”,团的一刀,就刺了他的大腿,仇敖一声大吼,登、登、党的接连退出了七步。幸而他遇得快,吕鸿秋的力气也弱,这一刀刺得不深。但仇敖已是不敢恋战。
沙铁山与独孤字的武功各有所长,斗得扔在相持不下。但鲍泰受伤,仇敌败走,剩下沙铁山一人,当然亦已是无心激战了。
吕鸿秋斥道:“你们这些下三滥的臭贼,若还为非作恶,下次碰上了我,决不轻饶。”她记挂着褚葆龄,当然也是无暇去追他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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