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想起当日在赶往四川唐门的途,曾经斩杀一头虎,大辽公主割了一块虎皮烘干,难道便是这一块?那黑袋之人自是耶律菁了?
剑良上前对疯丐做了个揖道:“疯丐前辈,晚辈剑良有礼了。”
疯丐望了一下剑良背后的‘乌龙剑’道:“果然是你这小,好,人模人样。”
江湖人虽然都认为剑良是魔头,但是丐帮人手遍布天下,什么事情都查细洞微,唐门若不是被骷髅教捣毁,疯丐迟早也会亲自动手,剑良不但不曾作恶,还大有狭义之风,疯丐是知道的。
剑良恭敬的道:“老前辈,大辽公主与在下有一段交情,不知她何处得罪了前辈,晚辈代她向前辈赔个不是,请前辈手下留情。”
疯丐摇摇头道:“大辽国君调集万千铁骑,想入侵我大宋国。可惜昏君无道,奸臣当朝,忠良皆被诬杀,我大宋虽有无数精兵,却无强将,不堪一击,丐帮帮主为民请命,让老夫出手擒住那辽君的独生爱女相要挟”疯丐老脸一红道“这虽然有违侠义道,为了天下黎民,也顾不得了。”
“我大宋好儿郎,要杀敌便在战场上一决高下,使这等手段未免有失前辈宗师风范。”剑良其实甚为佩服疯丐为天下苍生不遗余力,但是只要有嘴巴的谁不会讲大道理?讲得疯丐老脸通红,狂饮刚打满的美酒来遮羞。
“我愿劝父皇退兵。”耶律菁道,她终于把堵在嘴的布团用舌头顶出来。
疯丐正愁没台阶下,闻话大喜,道:“郡主娘娘说话可要算数,你辽国皇宫高手虽多,却拦不住老丐,再捉你一次容易得紧。”
“本宫说话一向作数。”布袋又传出话语。
疯丐飞身上马道:“好!姓的小,给你一点甜头,别到外面到处胡说我老头欺负小姑娘。”银光闪处,一柄凤形宝刀夹着劲风向剑良飞来,整柄刀是一只凤凰,凤凰的眼睛是两枚黑宝石,脖是刀柄,两个微小的翅膀是护手,尾巴奇长,是刀身,刀身上有多处镂空,羽毛纤细必至,每片羽毛的方向和位置都不一样,倒似一把把刀砍出的方式。
疯丐道:“这柄白凤刀上有一百单八片鳞羽,分别是一百单八式精妙刀法,研究精透了便可纵横天下。”
“多谢前辈!”剑良大喜,对这把奇刀爱不释手。
“哎,老夫是行将就木的人了,看家的本领也给你吧。”一本薄薄的书平平飞过来,老丐似乎甚为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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