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良大惊,微一运气,胸口**辣的有些疼痛郁闷,真气涣散,竟是一点也凝聚不起来。少林和尚光明正大,从不用毒,这老僧是冒牌的?问道:“你不是少林和尚?”
戒杀捋着胡道:“老衲是有假包换的少林和尚。不妨让你死个明白。‘毒娘’是我俗家的妹,三十年前老衲掌管唐门,多少豪杰丧命在老夫手……直到后来圆慈方丈以无限慈悲收伏了我。”讲到这里他脸上的乖戾之色突然一暗,一脸慈色,继续道:“老夫杀气太重,拜在圆慈禅师门下,他赐我法号‘戒杀’,老夫苦修三十载,原已脱离红尘,戒嗔止杀。”脸色骤然又是一变“没料想,大侠杀了我亲妹,她是老衲唯一的亲人……此仇不报,何复为人耶?”
言罢左掌四指并拢,拇指微曲,用虎口扣住剑良脖,捏得骨节格格作响,剑良毒已深,浑身麻木,动弹不得,闭目待死。
哧哧两道白光闪过,径飞往戒杀和尚双目,戒杀和尚立时撤掌,侧身躲开。
“你们答应过我不伤他性命的。”若柳痴痴忘着剑良,剑良亦惊奇的望着她,因为那两枚暗器竟是若柳所发!
两枚暗器有破空之声劲道大是不弱,若柳竟有如许高深的内力!
“你欺骗我,你欺骗我……”剑良有一种被出卖的痛楚。虽然她不是心上之人,但自己一直把她当成红粉知己,没想到她出卖了自己。
原来那搽在若柳臂上的并非普通的颜料,是剧毒!若柳事先服了解药,自然没事。
若柳见到剑良眼里绝望的神色,两行清泪簌簌而下道:“谁让你整日想抛下我?”她芳寸大乱,有一点却是肯定的:反正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不能让人取走剑良的性命。
若柳双腕一翻,从袖翻出两柄薄软短剑,挺身便往戒杀身上刺去。此招全力刺杀,一味进攻,没有办点防守,全身要害大开,竟是拼命的招数。
“柳儿不得无理!”一个黑影从门外闪入,快逾闪电,一招鹰爪擒拿,捉住若柳双手在她腕上透出一股内劲,两声清楚的金属撞地,两柄软剑已然落地。倏出一指点了若柳左肩的穴道。
那声音传来时,剑良便觉得耳熟,待见到人不禁大吃一惊:来者竟是张家堡堡主张敬轩!张敬轩不是武林名宿,江湖正义之士吗?竟会与戒杀和尚暗往来,师傅亦说他是正义之士,要自己敬他三分,怎知他与宵小之人有染。
“少侠当天下英雄面赐老夫的那脚以及犬的一条臂膀,老夫日夜念及,没一刻敢忘!”张敬轩凶相毕露,抬腿便要踢在剑良身上。
“爹……你要敢伤他性命,我一辈都不原谅你!”若柳凄然叫道。此刻剑良动弹不得,哪里经得起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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