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得就死,那便不能站在鬼的角度,只是考虑什么保佑别人了,凡夫俗比鬼难做得多。先去看看若柳那丫头是否安好,早上那么狠抛下她忙着去死确非大丈夫行径。她若无恙,便可寻觅一隐蔽所在,修习武功。
半个时辰后已回到客栈,用右手食指在窗纸上戳个洞,贴眼往里面瞧时不禁大吓一跳:若柳直挺挺的躺着,左臂垂在床沿,一片殷红!
剑良左手抓住窗格,略一运劲,喀的一声,插销已断,身一曲,翻窗而入。
若柳双目死死的盯住床顶,樱桃小口喃喃的道:“我要你内疚一辈……我要你内疚一辈……”剑良听得心里一酸:用你的性命来换我一生的内疚,值得吗?眼睛里看到的事物开始模糊起来。
扶起若柳红通通的左臂想察看伤在哪,竟是找不到伤口,忙拂去眼泪,仔细再瞧,还是没有。忙仔细察看若柳的身体,其它地方亦完好无缺,血从何而来?
若柳见他一直瞧自己的身体,脸上大红,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操起枕头便往剑良头上劈头盖脸的打下来。原来她只是在手上涂了些丹赤颜料罢了。她叫道:“你这没良心的死小!留些骗人的鬼话便要撇下我,我……我……我本来真的决意不要活了……却又担心你万一回转心意找我不着……”话带着哭腔。
剑良站着像个靶任她砸,心里只是觉得对她不住。接着一个闷打,一个闷挨,砸到最后若柳自己手臂发痛:打人的比被打的还辛苦。扔掉枕头道:“皮糙肉厚的一头蛮牛!过来替本姑娘捶肩,打你真是费气力。”被人打完还要替打自己之人捶肩,天下焉有是理?就是有,剑良乖乖替她捶着香肩。
“我若真的死了你会心疼吗?”若柳幽幽的问道。
“你还没死,我不知道。”剑良顺口应他。
若柳的肘在剑良小腹上一撞,道:“你若死了,我立刻自杀,我死了你也自杀吗?”
“你死了,我总要替你守丧三年,然后结庐伴你十年……”剑良信口开河。
“再到地下陪我?十三年虽久,我可以等。”若柳认真的道。
“不是,十三年后娶个女来传我家的香火,省得我百年之后没人祭扫你。”剑良讲得煞有介事。
“那你便花十三年去陪娟儿妹,一十三载后娶了我如何?”若柳满眼坚毅之色,她已认定此生非剑良不嫁,也顾不得少女的矜持,讲出这番话来。剑良没料到自己乱扯居然扯出个套把自己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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