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良敲敲本属于自己现在属于若柳的房门。
剑良今晚要敢不过来,那他一辈也不必过来了。若柳知他一定来,门并未锁,倒像自己开着门等他来似的,红着脸应道:“门未上锁!”
剑良开门进来,若柳可没想到他会精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进来,恶心的硬物迎空傲立。羞红着脸微喘,胸脯起伏不已,道:“你这死人……怎衣裳都不穿一件?”
剑良哈哈笑道:“反正穿了也还是要脱的,穿来脱去多麻烦?”
若柳脸上发烫,便要吹熄灯火。
剑良过来把她按在床上道:“不必吹灯,我今日便要好好看看你。”
若柳羞赧无限,闭着眼任他去了。
他见若柳胸脯起伏不定,不禁欲火焚身,便似发了情的公兽,一点不怜香惜玉,三下两下剥光她衣裳。
若柳面上潮红嗔道:“瞧你猴急的样儿!”
剑良剥光她的衣裳后,这次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可不必像第一次那样只瞧脸了,一双贼眼滴溜溜瞧遍她全身,瞧到她下体时,情欲大炙,本想狠狠进入她,后面转念一想,好,敢说我猴急,倒要看看谁急。
爬到她身上,轻轻吻着她樱唇,缓缓向下至颈项,至胸脯,最后啃咬她高耸的山峰。
下身的硬物在她私处外面乱点,数过其门而不入。
倒亏剑良把持得住,半个时辰还在那里乱点,就是不进入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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