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良亦拜了他一下道:“我很后悔一刀劈死你……太便宜你了!不过你让我知道娟妹有多么爱我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娟儿怒目瞪着剑良:他夺走了我的清白,你倒好像还要谢他似的。
“咳……咳……”剑良假咳了两声,闭了嘴。
别了张俊杰,剑良带一左一右两大美人回去拜见师傅。
娟儿早就从‘邵武四贤’口知道爷爷升天了,那时便已肝肠寸断,掉了无数眼泪。现在看到爷爷的坟更是悲从来,与剑良都跪在墓前,伏在他右肩,两人搂着痛哭不已。刘镇川本来与若柳无关,她却被两人感染,莫名其妙的也哭起来,见剑良左肩还空闲着,伏首上去,三个人抱头大哭一通。
哭出来就舒服多了,娟儿渐渐止住悲伤道:“爷爷临终有什么遗言?”
剑良见她悲伤刚止不想再惹她就胡诌道:“师傅说唯一的心愿就是没看到你嫁与我,然后生一群外孙给他抱,尿湿他的衣裳,然后打咱们儿的小屁股……”
娟儿一听倒也像爷爷的口气,也没怀疑,脸一红道:“爷爷一生油嘴,教得你这臭小也油嘴滑舌,讨厌之极,他临终还这么油……到地下肯定也是一般开心……”想到爷爷已经到了地下,而自己没赶得及看他最后一眼,眼泪又落个不止。世间太多无奈事,但是爷爷不管到了哪他都永远活在自己心的,死者已矣,活着的终还要活下去,只要心里记着他,爷爷虽死犹生,想到这又收了些悲伤。
若柳用袖拂了一下泪眼道:“既然爷爷的心愿是看到良哥哥与姐姐成就百年之好,那何不圆他这个愿望?”
娟儿脸儿一红道:“死丫头,自己想嫁却扯到我头上来。”
若柳被她说心事脸儿也一红道:“想又怎样,哥哥敢不娶我……们两个?”
剑良望着两个红着脸的美人儿道:“哈哈哈……两个我都不放过……便请师傅做媒。”他知道师傅一生豪放,不喜欢自己哭哭啼啼的样,只希望看到自己幸福。而且刘镇川一生不拘俗礼,从不理会世俗那所谓守孝三年的一套。
他曾经教导过剑良最看不惯那虚伪的一套,先人都死了,当然只希望后人幸福开心,怎么会要后人跟着伤心三年?况且又有多少人真的能伤心三年呢?只要把死者放在心里,时时记得就够了。制定这些虚礼的当然是活人,怎么能知道死人的想法?为了所谓的礼仪而定下的规矩,简直狗屁不通。丧失亲人半点也不悲痛的当然不孝,但是悲伤之后想通了好好活着反而才是先人的愿望!哪有希望后人整天苦咧咧的坏祖先呢?如果有这样的祖先那为他悲伤三年就更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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