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汤匙啦!你不烫的吗?”刚出锅的粥起码有七十度高温,这家伙的嘴是铁皮做的吗?!
“嗯……”他随手接过汤匙在碗里搅动起来,甚至嚼也不嚼直接吞下肚。
“再来一碗还有吗?”入口即化口感适的稀粥让他胃口大开,三口两口下肚后发觉原本有点饿意的胃更饿了。
她接过碗再为他添满,“慢点吃,还有很多。”
“好吃!嗳……你怎么不吃啊?”他边吞着粥边口齿不清地说。
她端起凉在一旁的另一只碗,陪着他一起在厨房吃了起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厨艺的?”第四碗粥下肚后,空荡荡的胃终于有了满足感。
她小口将最后一口粥用汤匙送入口,若有所思地道:“在北海道的那段时间里吧,因为吃不惯外食因此只好学着自己做了。”淡然的口吻教人听不出其包含的意义。
她将碗连同他手的一起轻放入水池,打开温水阀开始刷碗,神情自若得如同在自己家一般。
“你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去北海道生活的?”他偶然从他们家老头那里得知这妮独自在北海道生活的消息,搞不清为什么这丫头放着舒舒服服的千金小姐不当却跑去那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体验生活。
“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自力。”她简洁地吐出几个字,手没闲着将洗好的碗具放置在空荡荡地壁橱里头。
“结果肯定另你自豪喽!不然你老头也不会放你独自一人回来。”他了解的说。
“无所谓自不自豪,人总不可能躲在父母的羽翼下一辈,你现在能独立很好地生活着,相信你也是经过一段深长的时间才适应过来的对吗?”她没有告诉他,那段漫长的适应过程,支撑着她的信念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一定要踏回这片土地,揭开自己心的谜底。
“好了,明天再和你讨论独立论好吗?我想我有点累了。”从未试过在午夜时间吃晚餐,加上白天的演出与长达近五个小时的车程,现在的她真得感觉有些体力透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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