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像征性地包扎了一下,她便拿着小提琴出去了。
“欣然,这样没问题吗?”她好像才急急地帮她缠了几圈,血都还没止住。
“啊!!我忘了上消炎药了!”安晴又大喊!
“我没事了安晴,谢谢你!”她笑着举了举手腕上的纱布,用没受伤的手轻拧了一把安晴的苹果脸。
“唉……唉,小心别扯到伤口。”安晴捂着被她捏到的脸冲着她的背影喊,可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下面有请学生代表方欣然同学!”林震牵着方欣然隆重地向礼堂内的各位介召着。
“哇!她是谁?”
“好漂亮耶!”
“好像是那个日本来的转学生哦!”
……
下面一片喧哗声不绝于地耳,她果然引起了全南院的骚动。
王梓鸣再次被她所震惊了,看惯了平时总以一身黑色出现的她那清冷、淡然的表情,如今再来看一身白衣赛雪的她飘逸圣洁如仙般让人不敢逼视,他发现她能把黑白同时演绎地如此出色,只是……手腕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他思及他握住她手腕时所感觉到的异物,及她眼一闪而逝地痛楚……
方欣然施了一礼,在台下一片惊呼起开始了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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