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的同时冲进个高个男人迅速拔下已掉出一半的针头,用酒精棉花按住她流血的伤口。
这个男人似乎刚淋完浴,身上只套了件浴衣,脖上挂了一条大毛巾,一手正拿着毛巾的另一端擦着发上的水,样有些丝狼狈,却无损于他冷俊的贵族气质。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才对吧,你不是医生吧?!”她控诉。手臂上的传来的刺痛感让她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目前还不是,但未来一定会是!”王梓鸣双目紧锁着脸色略显苍白的她。
呃?!那他现在企不是在无牌行医?!
“怎样都好,我只想了解我目前身处何方?”每次只要一生病,她聪明的大脑就会当掉,她可不想被人卖掉哩!
“医院。”轻吐出两个字。
耶?!还真当她是白痴哩!请问有天底下有哪家医院的病房会用纯白羊绒地毯,窗帘还是蕾丝的哩!
“我该相信你吗?”头好昏。
“这里是特别病房。”帮她止血的手轻轻包住她的露在被外的素手。好小,他愣愣地看着被他抓在手心里的纤手有些失神。
“我似乎还没病到须要进到特别病房治疗的程度了吧!”她什么事面没见过啊,可这住特别病房倒还真是头一回哩。
“……”他轻笑,霸道的眸光紧锁着她。
她一愣,这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