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寄希望于秦王被吕询给刺死,完全是不可能的。秦国王室对于培养王子异常严苛,而秦王从小接受弓马骑射训练,武功虽不说比肩盖聂,李信,可杀一个如吕询这样的纨绔子弟简直不要太容易。
    刹那,场中画面定格。
    陈锐看着窗外,背对着众人,仿佛不知道来自后背的生死危机。
    旁边,李信,盖聂身子动了一动,但还是没有飞身扑救。
    “啊!”
    一剑贯穿了吕询的身体,吕询看着还有几步之遥的陈锐,不甘心,用力转过头来,持剑之人却是李斯。
    “乱臣贼子,败坏吕相威信名声不说,还敢私藏军械,甚至谋刺王驾!”李斯义正言辞,毫不脸红,“臣李斯受贼子唆使,大罪也,愿受连坐!”
    瞬间,罪责都被扣到了吕询这个将死之人的头上。
    陈锐转过身子,看着低身俯首的李斯,虽看不出他的神情,但他这是在赌博。
    赌陈锐能够因为他的才华而容忍他的过失。
    而他这种拙劣,漏洞百出的话,只是大家明面上的借口,只要不挑破,就能轻轻揭过。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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