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大殿唯有记录时间的刻漏在徐徐滴下,昌平君细细感知这场密不透风的力场,无形力量撕扯,额头冷汗不由直冒,“方外术士无知,不慕王化,请我王恕罪!”
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拉拉月神的衣袖,见她仍未动作,脸色一变,冰冷道:“若是这样,我与你们也没什好合作的!”
月神听到合作这词,神情微皱,只好向面前比她大些年龄的青年长身一躬。
“你!”昌平君面色一狞,却听陈锐摆摆手:“寡人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当然这是建立在你们存在价值的基础上。”
居约易出人下,得志亦轻食人!
刹那,焱妃,月神皆同时想到这句批命箴言。
“带她们下去。”
陈锐喝令赵高带着焱妃,月神两人下去,才正视底下宛若秦人的昌平君。
刚才自他对月神的喝令当陈锐就能隐约猜到些情况,昌平君与阴阳家乃是某种利益合作关系,两者关系平等,但昌平君明显处于强势地位。
而他今日的目的.....
“起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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