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
少年红衣赵高长喝一声,结束了这一个月,三个月,甚至半年才会举行一次的大朝会。
在秦国,若无像大胜,大败,外交等这样的特殊时间,大朝会只会在祭祀,节日举行。
“驭车,去蒙恬那!”
“好嘞!”
赵高笑了笑,麻利的上车,轻轻一提缰绳,双马轺车便辚辚飞出了王城。
冬至过后,塞门般的骇人暴雪纷纷扬扬收刹,现如今东去官道上的积雪早已经清得干净,来往行人身着燕赵之地皮货保暖。
窗外,雪景飞速掠过,可马车却平稳不像话,令坐在软垫上的陈锐感受不到任何颠簸。
“小高,你御马功夫也不差啊!”
“那是当然,论御马我可不输给谁?”赵高举止跳脱,很是得意。
“是吗?可御马御的再好也终究是是个御马的,你跟在我身边就像一辈御马吗?”
“小高人没什么才能,这些年跟在公身边也学不会什么史书律法,只有御马还勉强过的去,只有公不嫌弃,小高希望一辈能给公御马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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