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到雅间的舞女听闻这个名字有些扭捏,连优美的舞姿看上去也放不开手脚一样。
陈锐却好似充耳不闻,饮下一口酒,缓声道:“曼青院也是魔门?”
候希白叹口气:“瞒不过罗兄,阴癸派外院而已。”
“阴癸派倒是厉害,这样下去情报网恐怕遍及天下。”
“厉害?有何厉害之处?自相残杀,奸|淫掳掠,阴谋背叛....那些魔门当中还干的少吗?”
当下,候希白满饮一杯,酒杯深嵌案台之中,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尚秀芳大家即将歌舞,我王簿也多谢各位赏光!”
陈锐没有兴趣听着院外的声音,扫一眼一反常态的候希白,心中摇头,恐怕他二人或许友尽。
“我曾想过候兄为自己而来,也曾想过你为石之轩而来,亦想过你为魔门前途而来,万万没有料到你为师妃暄而来,令我意外之余,也使我颇觉好笑。”
候希白很是尴尬,没有想到话还未说出口,已被陈锐猜中心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追求不是你这样追求的!”
“你是魔门中人,师父是邪王,自己从头到脚无处不烙印魔门底色,可干的却是佛门之事,就差没有削发了,我若是石之轩早就被你气死了。”
候希白沉声道:“罗兄对妃暄怨念颇深,我心知也,可妃暄心怀天下,非你你心中所想。”
陈锐看着这位英俊风流的男子,轻笑问道:“言必称妃暄,但我倒是想问一问,你纸扇中将她入画?可触摸过她的肌肤,她的....她又如何待你,言语,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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