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知道陈锐是何用意,但他没点破他的身份和石之轩的身份,这份情他就得承。
窦建德在一旁观察考虑,听到候希白和陈锐没头没脑的话,一脸懵逼。
候希白问道:“窦建德兄,刚才秦兄晓以利害,你心中也定有考量,我可断言,就算没有我来说服,你最终多半还是要屈服于秦兄的淫威之下,不知然否。”
窦建德默不作声。
候希白长叹口气,“我久游南方,不知北地状况,不知秦兄为何要你这无名老头,但想来能让秦兄招揽的人才也必非等闲之辈。”
“我不想多探究什么,只是道一句,若是大军来袭,你或许能够幸免,但你的身后势力,兄弟,妻儿是否能够幸免?”
窦建德念及此处,杀机毕露。
候希白又道:“秦兄携大势压人,你是否不服气?”
窦建德怒火压抑到了极点,愤然道:“不服气又能怎样?古来权门贵子又有哪个顾忌过黎民百姓的感受?呼之既来,挥之既去,连猪狗都不如。”
“你们知不知道城外流民多少?你们知道流民生活如何?你门知不知道每天郡县之内的豪门大户门口都有人和狗抢食,大户以此为乐,乐者赏快骨头,怒者放狗咬杀。”
候希白再无笑意,冷峻异常,只是手中折扇依然轻摇拍击掌心。
良久。
候希白长吁一声,叹道:“秦兄,该你了。”
陈锐目光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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