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硬是要将这名头甩给我,也是没有,既然我敢告诉你,就有把握将手尾收拾干净,最后还是你背锅,再说就算郭绚知道是我干的又能如何?”
“还有郭旭到了你的高鸡泊,带了一万多精兵,还能退回去不成,不将你们斩灭他怎么交代?”
窦建德如何不明白背后的含义,顿时垂头丧气,往嘴里灌酒。
陈锐默默等待窦建德的答复,但在此时,却听到一声马惊嘶鸣。
遥望去,大街上燕云鬼骑中的一名骑兵坐下战马不知是何缘故,嘶鸣过后,连人带马脱离队伍,胡乱冲撞。
路边酒肆的老板娘惊恐未定,吓的酒坛砸地,因为那战马竟朝她冲袭而来。
窦建德听到声音,也立时抬起头来,而陈锐不为所动。
眼见战马就要撞到老板娘,凭空冒出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挽着老板娘的蜂腰,手中一纸扇朝战马额头点去。
那狂暴嘶鸣的战马被纸扇点中竟安稳下来,着实惊异。
老板娘心神一定,看向这位松开自己腰肢的公子,他身材高挺修长,相貌英俊,身穿一袭白衣儒衫,手摇折扇,说不尽的倜傥不群,潇洒自如。
面带笑意,那对锐目射出来可教女性融化的温柔神色,他好像很易被亲近,但又若永远与其它人保持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
所有这些融合起来,形成了他卓尔超凡的动人气质。
这名公子与她刚才所见的世家子弟相貌虽逊色一筹,但气质更令她心动,心中不由一阵骚动,使她脸色微红。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响起,“自领三十军棍,下不为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