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剑。
凌乱的尸体随风飘零,殷红浓稠的血液慢慢浸染开来,鲜血染红了江面。
“可以走了。”
老翁颤颤巍巍的双手握起了长杆。
群山间峰峦叠嶂,山势峭丽,青树翠蔓,蒙络摇缀,更有山间的落雨飘浮在空中,烟雨茫茫,似雾又似雨,令人看不清晰。
苍茫的烟云夜雨间,在石径的尽头处,有一座不大不小的道观屹立其间。
道观白墙灰瓦,很是破旧,上面斑驳的痕迹足以见证它的历史。
曾几何时这是被醉心于剑的年轻人们奉为圣地的道观,但也已渐渐荒冷没落,所剩下的,惟有一些神话般的传说,和远处青石台上的一道剑痕空留给后人观摩。
陈锐目视道观,心中有些好奇,不知巴山顾家为何不将道观修缮一番。
据他所知,巴山矿藏极丰,而且据说还有金砂,而巴山顾家就是这里的霸主,应该不缺钱财,难道缅怀先人?
“阁下,奔波劳累多时,何不进道观中喝一杯清茶。”
一位衣着朴素青袍,长身而立的道人站在道观门口。
“巴山顾道人?”
道人微微摇头:“这里只有巴山小顾,没有巴山顾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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