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本事可能比邱婆婆想象的要大上一些,估计邱婆婆能胜任的工作,我来做也问题不大。只是不知邱婆婆对我那份‘简单’的工作可有信心完成啊?”钱阳这是非要压老太婆一头。
邱婆婆淡淡一笑:“掌教大人慧眼如炬,钱总执有多大本事自己可能不清楚,但却逃不过他老人家法眼一观。从些微小事做起才是年轻人的必经之途,老身以为,钱总执还是莫要好高骛远为好。”
钱阳是真气坏了,老太婆这是一边说他没有自知之明,另一边还在往她自己脸上贴金。
而且看她这架势,若是仗打赢了,八成功劳都能让她舔着脸揽到自己怀里去。若是仗打输了,十成过错都得推到别人脑袋上。
这算盘打得真精啊!
钱阳算是看明白了,老太婆看一张破布看了一个时辰,敢情就是花心思在那研究怎么打算盘呢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任务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讲不过邱婆婆,钱阳索性也不在那装深沉了,把椅子扶在屁股上,一蹭一蹭地就挪到了楚南的身边。
一目十行看完了帛书,钱阳把脸瞬间扭成了包子:“掌教大人不是在开玩笑吧?”
邱婆婆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钱总执不要拿掌教大人开玩笑。”
钱阳哼了一声,把身子往椅背儿上一靠,仰头望向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觉得唐清远真的是在拿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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