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的眼前,一场不同于寻常乡间邻里间的争吵正在出现。
“蒲员外,您确定已经将卖掉良田的钱都供奉给了神君嘛?”
高高在上的语气,就好像不是在询问一个乡间颇有善名,并且有着官身的绅士,而是在诘问一名没有交够粮税的罪犯。
虽然是素白简单的衣裳,却可以看得到他的手上带着十分名贵的皮套。
曾经不过是一位乡间的闲汉,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神道教的一名神官,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周围乡亲不时露出的艳羡和敬畏,便足够让这位被神灵赏赐过的神官心情澎湃而愉悦。
对于以前只能仰望的对象,还有他对神君的欺骗越发的不满。
这种不满不止是言语上,更是体现在了行动上,只见他猛地顿了顿地,就好像巨物落地一样,整个街道都晃了三晃。
龙气加身,那蒲员外亦是神色不变,哼哼了一声。
“那田是老夫的,卖了给多少银钱也是老夫自愿的,怎么?你个腌臜货色有什么意见?”
没有料到对方如此强势的回应,神官显然楞了一下。
“这天地都是神君的,你的田地卖之前也是神君的,卖了之后的银钱更是神君的,你居然敢于在神君面前撒谎...”
只见他拿着权杖指着蒲员外,说出了一番足够让围观的男女震撼的话。
围观的那些乡亲倒是神色不变,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
“都是神君的?要不是家里那个蠢妇,光凭你说的这话,老夫我一个折子送去监天司,就能把你这个所谓的神官压入大牢,让你明白什么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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