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都的天空很白,很蓝,完全看不出来十几年后的雾霾样,虽然东边热电厂的烟囱里还冒着黑烟,但是现在对空气影响并不大,反而是大城市的标志物。baishulou.net
周奎和周凯泉两人一人扛着两根蛇皮口袋,蛇皮口袋被绳链接在了一起,绳的两端分别将蛇皮口袋捆的死死地,绳被二人反手拉着。
“大爷,怎么走?”周奎出来傻眼了,来来往往的汽车,不宽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周凯泉知道,这是蓉都的核心地段,未来的一环内,汽车站虽然和火车站没有挨着,但是也不远,也就3公里左右,不过拿着东西,走过去还是有点远。
“前边公交站台,先过去看看有没得到火车站的公交车,”周凯泉说道。
出了站,几个人围了过来,“走不走,三轮,火车站,火车站,2块钱,2块钱。”
周凯泉拉着周奎几下挤出来,来到了公交站台,一看,正好有一辆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于是赶忙招呼周奎上了车。
“上车买票,上车买票,诶,我说你们大包小包的,要算一个人哈,”售票员倒是不客气。
“好的,好的,好多钱嘛?”周凯泉问道。
“6角,”售票员说道,然后接过钱扯了三张票递给周凯泉,“拿到,你们的票。东西往边上放点。”
两人来到火车站,问了问,刚好还有去攀城的火车票,于是赶紧买了两张,拿好火车票就往进站口跑。
这时候进站口已经是人头攒动了,周凯泉找了一列人少的队伍,排在了末尾,大概等了差不多半小时,他们终于顺利的检票进站了。
一看墙上的时间,还要等半个小时才会上车,于是周凯泉告诉周奎,“周奎,你看着东西,我去倒点开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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