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桐这边算是松口了,马君健又风尘仆仆赶往近江,一来探亲,二来打探昆仑的底细,他是近江本地人,虽然父母妻儿都移民海外,但老家依然有不少亲戚朋友,这其中还包括当年的大哥韦康。
傍晚的烧烤摊,夕yAn西下,食客络绎不绝,扎啤桶,大烤炉,烤到金h的羊r0U串滋滋冒油,马君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望着韦康说:“我们都老了,这样快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小健,走一个。”韦康举起扎啤杯,和马君健g了一个,别人都用一次X塑料杯喝,他俩用扎啤杯喝,气势是足了,但第二轮就歇菜,g不动了,到底是年龄大了,身T没年轻时那么bAng了。
酒过三巡,韦康云山雾罩的一通侃,最后落回到马君健的工作和生活上,问他现在过得到底怎么样。
“给哥说实话,别整那些虚的。”韦康递了一支烟过去。
马君健用筷子夹起一块通红的炭火,如同当年那样,先给康哥点上,自己再点上,美美cH0U了一口,他以前烟不离手,现在因为常年在老板身边工作,国外禁烟场所太多,不得不戒烟,只有回到国内才开戒。
“其实也就那样。”马君健说,“在旁人眼里,我是成功人士,跟对了老板,要啥有啥,孩子在国外上了大学,家里老人也接过去了,可是过得咋样只有自己知道,我父母年纪大了,在国外根本过不惯,去年就悄悄回来了,还瞒着亲戚不敢说,怕给我丢面子,孩子学习随我,成绩不咋样,上大学也是瞎混,毕业了工作都难找,不过还好,好歹能接我的班,不至于吃不上饭。”
韦康说:“你那个老板咋样?”
马君健摇摇头,对于老板他有一肚子话,憋了十几年了,一个人再怎么变化,根子不会变,就如同他马君健,别管混的再洋气,根子上还是那个仗义讲究的江湖豪杰,但老板不一样,他变化太大,六亲不认,很多做法自己无法认同。
“康哥,我也就是和你能说道说道……”马君健终于找到了能倾吐的对象,滔滔不绝将这些年的愤懑不解辛酸委屈全都借着酒倾倒出来。
不知不觉,已经深夜,烧烤摊上只剩下两三桌客人,马君健的酒也喝的差不多到位了,韦康见时机一到,终于点到正题:“小健,其实你老板早就换人了……”
凌晨一点,马君健回到宾馆,韦康说的那些话在心中嗡嗡回响着,若是来之前老板没打预防针的话,他恐怕就真信了,这些天方夜谭,也亏康哥能说出口,岁月在变,人也在变,老板不再是以前的刘昆仑,康哥也不再是三十年前的康哥了,马君健给老板打电话汇报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不敢有四好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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