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叶火焱嘀咕道。
深夜的街头,父与子没有打车,步行回家,此前刘昆仑已经给春韭发过消息,让她不用担心。
“欧珠……你为什么不留下。”塔格还是忍不住提出疑问。
“不能趁人之危。”刘昆仑说。
“可是她愿意啊,我觉得她是装醉。”塔格说。
“可是我不愿意啊,见妞就上,那岂不是和牲口无异。”刘昆仑义正言辞,其实他自己也诧异,转X如此彻底,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原汁原味的刘昆仑了。
塔格对表哥的人品敬佩不已,以至于无法用于语言表达。
刘昆仑反问起来:“我听说你喜欢单莺歌?”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塔格立刻否认三连发,但是夜幕下都能看到他又脸红了。
刘昆仑语重心长道:“十七了,搁古代都结婚生娃了,对异X有好感很正常,堵不如疏,强行压抑内心的感情是要憋出毛病的,只要别像崔小浩那样Si缠烂打就行,我就支持你。”
塔格说:“其实……好吧我承认,我想表白,但是很怕她拒绝。”
刘昆仑惊诧道:“为什么要表白,这是使你俩都陷入尴尬境地的最愚蠢的选择,答应了固然好,不接受你俩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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