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问道:“小刘,你的导师是哪个?”
刘沂蒙说我没有导师。
林蕊眉毛一挑:“这么年轻,你在哪个研究单位?或者大学?”
刘沂蒙说目前我没有单位。
林蕊点点头,心道果然人不可貌相,这个长得像小保姆的人兴许是欧美顶级大学研究生命科学的新一代领军人物,自己居然不认识,这不科学啊。
“那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学的什么专业?”林蕊在这个问题上钻起了牛角尖,搞得刘沂蒙很尴尬,她大大方方承认,我是自考专升本毕业,学护理的。
“哦。”林蕊恍然大悟,到没有歧视的意思,她敏锐的意识到,正是护士这个职业身份使得刘沂蒙和灵魂有些联系。
“自学成才,不容易,自学考试是很需要毅力的。”林蕊虽然是科学家,但也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人,对于底层民众的生活状态她是清楚的,刘沂蒙这个女孩子虽然现在状态不错,但是她的童年一定生活的很困苦,这种女孩子如果生在好人家,一定会有更好的前途。
气氛很融洽,刘沂蒙就从急诊室接到临终前的老教授开始讲起,说到一半邵文渊就打断她说:“抱歉我插一句,确有其人,是我们江大的退休教师,叫史家骏,二级教授,德高望重,一生资助了不少贫困学生。”
刘沂蒙说:“我亲眼目睹了史教授转世到一个婴儿身上,我确信无疑。”
林蕊狐疑道:“为什么你能看到呢,难道你的视网膜和别人不同?”
费天来插言道:“并不是她看到的,准确的是她感知到,然后投射到视网膜或者脑神经中枢,呈现出看到的假象,至于她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我需要重点介绍一下,她的父亲是香巴。”然后他顿了顿,期待看到大家震惊的神情。
林蕊一脸懵懂,林海樱也若无其事。
费天来只好给她们科普,香巴是地位崇高的活佛,至尊自在不空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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