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还有热水,赶紧洗洗睡。”刘昆仑说。
“怎么睡?”春韭为难的看了一眼大床,这个房间里可没有沙发,“我睡沙发你睡床”的梗儿派不上用场。
“该怎么睡就怎么睡。”刘昆仑何许人也,怎么会被这种低级的世俗问题所困扰。
“噢。”春韭心中暗喜,她当然明白昆仑哥不会站自己的便宜,但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想占昆仑哥的便宜。
房间的热水温度不足,两人只是简单洗了脸洗了脚,上床歇息,刘昆仑和衣而卧,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被通缉的人要随时准备夺路而逃。
春韭舟车劳顿,很快睡着了,刘昆仑睡的浅,每隔半小时就醒过来一次,他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人,对于危险有种敏锐的嗅觉,这地方就透着不安全。
果然,在深夜两点钟左右,有人踹门了,不是歹徒,因为歹徒是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踹门的,来的是本地的公安。
“开门,开门,公安查房。”门外的人用钥匙开了锁,但是因为门内还有一把椅子抵着所以打不开。
刘昆仑下床开灯,春韭也惊醒了,忙不迭的穿上外套。
门开了,三个穿制服的男子冲进来,手中握着强光手电,他们的制服很不标准,臂章上是治安,胸标是协警,外面还披着军大衣。
“你们干什么的!”刘昆仑喝问。
“你干什么的,身份证,结婚证!”制服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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