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他忍不住问道。
“别说话，躲着点摄像头。”苏晴低声道，沿着墙角快步走，刘昆仑跟在她身后走了不到十分钟，来到一片居民小区，看楼宇应该是十年代建筑，有些陈旧了，来到楼下，单元门内楼道狭窄逼仄黑洞洞，苏晴拿出小手电来照明，可见楼道里贴满小广告，转角处堆着煤球和杂物，想起当年豪华的云山别墅，刘昆仑更生心酸。
苏晴住在顶楼七楼，简陋的防盗门，发白褪色的对联和新春福字贴在内门上，打开门，屋里杂乱无章，床上坐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大眼睛眨巴着，脸庞轮廓一看就是苏晴的女儿。
苏晴先去照管女儿，她将女儿身上绑着的绳解开，抱起她亲亲，说乖乖饿不饿？
“饿”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回答，眼睛盯着刘昆仑。
“叫叔叔。”苏晴说。
“叔叔。”小女孩乖得不得了。
“你吃饭了么？”苏晴问刘昆仑的同时手上忙个不停，孩一直绑在床上，吃的饼干碎屑到处都是，椅上搭着内衣胸罩和黑丝绒的短裙，想必是夜总会的专业服装，苏晴把这些东西都塞进柜，走进厨房拿锅接水，下面条打鸡蛋。
“我吃过晚饭了。”刘昆仑说，肚却很不配合的咕咕两声，晚饭光喝酒了，饭根本没吃。
“那就再吃点。”苏晴没转身，又多下了一把挂面，开煤气灶，放上锅，这才喘了口气，回头说：“你又闯祸了，打的是本地一个很有身份的人。”
“他打你。”刘昆仑说，
“打我……”苏晴讥讽的笑笑，“你还是老样，脾气一点不改，真不知道怎么活到今天的，干这一行就是伺候人加受气的，挨打也正常，不过不会白挨，老板会赔钱的，你在我这别担心，他们都不知道我住哪，警察一时半会找不到。”
刘昆仑看看孩：“她叫什么？”
“她叫妮妮。”
“孩的爸爸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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