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继续喝酒吃肉，张卫东跪在地上垂头丧气，韦康抽了半支烟，忽然说：“我有个活儿，你愿意干不？”
张卫东猛抬头，毫不迟疑道：“愿意。”
韦康嘴角勾了一下：“我还没说什么活儿，你就愿意？是在澡堂里搓澡，你愿意么？”
张卫东问：“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看你了，手艺好的话，两三千不是事儿。”
“我愿意！”张卫东郑重回答。
“行吧，你先回去，身份证我拿着，明天你到敦皇来找我，我叫韦康。”
刘昆仑松了一口气，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了。
张卫东走了，宵夜也该结束了，大部分伙计各自散去，韦康带着小健和刘昆仑回敦皇值夜班，大冬天的没啥事，先去洗浴心泡个澡，解解酒。
更衣室里，刘昆仑脱下他那双廉价的灰色涤纶袜，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弥漫开来，仅有的几个客人都掩住了鼻眼泪汪汪，服务生无言的拿出空气清洗剂喷罐来，妄图用浓厚的化学香味掩盖这股浓烈，当然是可耻的失败了。
刘昆仑面红耳赤，他的袜不但味道辣眼，还破了两个洞，韦康说：“小弟，袜烂了就扔了吧，服务员给拿一双新袜。”
脱了衣服，三人趿拉着拖鞋进入洗浴区，下池泡着，一池碧绿也不知道加了什么药水，韦康闭目养神，手机和对讲机用干毛巾包着放着池沿上，小健也用干毛巾包了烟和打火机，他是大烟枪，随时烟不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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