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们从家中走上街头,相识不相识的都抱拳恭贺,没有了阶层,没有了圈子,没有任何隔阂,存于心里只有一个:同胞。那怕是维持会的过来也一样相拥而泣,他们也是被迫的,他们也是求活,他们也有自己的心酸。
人们的情绪随着人群聚集越发高涨,单纯的街上晃『荡』已经不能宣泄。
那个膏『药』旗怎么那么碍眼?有人拽下来踩几脚,不知羞耻的撒『尿』。再有人拿洋火把这恶心的破玩意儿烧着!终于人们有了可以更加畅快的方法。
碍眼的防御工事被拆毁了,沙袋扔的到处都是。墙面上的宣传语被泼墨了,甚至还有泼大粪的,到处W迹。从城门口开始,沿着大路,所有跟日本有关的标识都毫无例外的被摧毁,真正的摧毁。
武汉,进入一场毫无秩序的庆贺之『乱』!
“这人都怎么了?小日本投降了,可武汉城还是自己的呀!怎么这样折腾?”老苗是个明白人,也只能做个明白人。搁家里说说,可不能去外面咋乎,现在的武汉人都疯了,歇斯底里的发泄。就是不该把大街都弄的W七八糟的,维持会现在也不管了,也不敢管了。谁收拾这烂摊子?
“爹,您就别『C』心了。这几天把铺子也关了,等**进驻吧!”冯锦飞也是无奈,没想到人们积累了怎么大的怨气,更想不到人们宣泄怨气的办法是打砸!就差抢了,看着这情绪也不敢保,说不定谁起了头就全部开始了。
“二哥,那边有人组织,尽量能把人的情绪压在一个界限之内,别发生太大的『乱』子。组织的各个部门工作人员已经上街了,劝导熟悉的人,引导宣泄的方式。”赵锦成也是怕混『乱』的状况被引到这边的家里,就赶紧过来看看。他现在已经算是骨g了,很被看好的骨g。
他现在能把组织跟师门清晰的分开,组织需要忠诚,师门要求传承,两者并不冲突。并且师父已经要求后辈不得从事盗门行当,他也就没有了组织跟师门相背离的点。
赵锦成算是国民『政府』统治下长大的人,对于国民『政府』的失望甚至绝望没法跟组织上描绘的蓝图b。对于组织他现在是一片赤诚,几乎与师门同列。
“三儿,你不来二哥最近也想找你说说。从今以后咱们断绝一切往来,非涉及『X』命不得联络!”冯锦飞严肃着对赵锦成说。
“二哥……”赵锦成一下蒙了。以前二哥也说过这样的话,绝没有今天这样郑重。
“听二哥说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官面上就是个大江湖,只不过所求不同。你们组织的一些理念二哥这些年也钻研了,你给我的那些资料二哥也研究了。你们组织是一个纯粹的组织,一切的来源基于大众,就是你们说的无产阶级。”冯锦飞看着赵锦成,却没看到赵锦成脸『sE』有一丝变化。继续说道“这就需要你的历史必须清白,不能再跟大哥和我这边有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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