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过去了快十年,郑德武一说到这还是忍不住要掉眼泪。
“我是老二,我妈从小就疼我,什么都不用我g,我也习惯了,家里的事也都不管,反正有我妈呢”
土匪听着,感觉这时候少了一壶酒。
“那天我喝了不少,派出所通知我去认尸,我当时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去到县卫生所的时候,我妈最里面的那间屋里停着,警方说是突发心脏病我妈哪有心脏病啊”
“尸T我看了,一寸一寸的详细看了,x口、肚子有几个地方有淤青,仔细看还能看到像是烫伤的那种痕迹,后来我把照片给人看,他们说有可能是被电棍打的,我认识个人,他被电棍突突过,他告诉我电完就回留下那样的伤。”
“我妈Si的不明不白,我当然不能g,那时候也年轻,拎着斧子就去把包老三家给砸了,一拳打掉了包老三的门牙,判四年”
轻描淡写,说得全无激情。
或许在里面蹲了四年,什么激情都没了。
“进去之前我跟我哥说,妈是被人害Si的,尸T不能火化,我哥人老实,他没敢像我一样闹,不过火化尸T同意书他一直都没敢签。”
“包老三说,你别想活着出来,可是我出来了,这事没完”
之后便是慢慢的上告之路。
四年后出来,物是人非。
四年的沉案,不需要包家暗中下绊子,谁都不愿意把盖子掀开,他四处走访,四处碰壁,前后十一次进京,省里更是去了无数回,各路衙门真的就跟传送门一样,从这个衙门进去,被传送到另外一个衙门。
只是,传送的过程得自己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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