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咣当”这应该是把桌子掀翻了。
又一声“咣当”,听声音应该是皮鞋踢在了柜子上。
最后是“当”的一声,终于安静了下来。
最后一下是关门的声音,确切地说应该是摔门。
良久,老太太眼中,两行清泪再次流下。
再次睁开眼睛,屋里一地狼藉。老太太什么都没动,打开门走了出去。下楼,外面一阵北风吹过来,寒彻骨。
老太太抱着肩膀,根据来时的方向,走出了小区。这里离胭粉街果然不远,到大马路她就认识了。这周围不少街坊邻居都到这租房子甚至买房子,老太太还遇见了熟人。
“哎,童大娘,你也搬这边来了”
老太太连头都不敢抬,含糊道“啊。”
“天都凉了,得多穿点了”
老太太指了指胭粉街的方向,“没事,近。”
那人打招呼也不太走心,就这样含混了过去。这次老太太走路更不敢抬头了,抱着肩膀,低头往前迈步。
两个多月,胭粉街已经不是印象中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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