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胭粉街花巷的一座四层小楼里,这里的居民大多都已经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一座座空房。
从二楼搬上来一张别人不要的沙发床,四楼还留下一张不错的写字台,用破立柜把门挡上,老白看了看脚下的地砖,对这个房间非常满意。
这里可以看到小芹家的院子,连院子里老榆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把身上的皮夹克脱了下来,挂在了那半截露在外面的水管子上,沙发上的背包打开,套出一根火腿肠来,冲二哈晃了晃,往外一扔,那条傻狗甩着舌头就跟了过去。
外面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来,老白一笑,放下手里的东西,趴到了窗台上。
这一户的窗户已经没有玻璃了,只剩下木制糟朽的窗框,因为卖不了什么钱才保留了下来。
楼下,是去而复返的警车,这一片拆的破破烂烂,路不好走,警车开到路口就停了下来,上面下来四位民警,其中两人略微部署了一下,接着大步向小芹家走去。
老白在上面哑然失笑,抓自己就来这几个人?太敷衍了吧?
不过……够了。
老白说完一笑,张开双臂,身T向后倒去。
一具R身后仰,倒在了沙发上,而一GU磅礴无b的气势冲天而起!
……
抓捕白长生?天yAn市的警察,无论是什么警种,什么职务,听到这个任务都脑袋大。
类似于这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般都会派给局里最倒霉,最受气的那个。于是,张谦李诺这俩倒霉蛋带着两位协警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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