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声音再度哽咽,听得薛媛的眼圈也红了。
“这老头啊,心眼可多了!临Si的时候还给我算账,他说了,这种药不可能老这么贵,早晚有降价的时候,可是要是两个人一起吃,凭我们的收入,有两年家底就吃没了,到时候谁都活不下去,要是把药费留给一个人的话,也许能挺到药降价,那样,那样就能继续活下去了!”
说着,老太太转了过来,看着众人问:“我老头子Si了两年了,这药价怎么还不降啊?”
薛媛瞪着眼睛,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可是仍然两眼SiSi地看着梁新怀,似乎他只要敢动桌上的药就要扑上去和他拼了一样。包利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什么,和梁新怀一样,都是一言不发。
老白并没有打开YyAn眼,不过他似乎感觉到照片上的那个老者就在身边,似乎他还能听见这个“老蔡”临终前和老伴儿说的话:
“这一辈子,洗衣服做饭的活都是你来了,Si这活,我去!”
“你啊,替我把我那份也活出来吧!”
或许苏老师就是想替老伴儿活出那一份JiNg彩,所以她一直在互助群里兢兢业业,不遗余力的关Ai、帮助每一个患者。
老白不敢打开YyAn眼,他不敢看老蔡头的魂魄看见警察质问自己老伴儿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那边,苏老师擦了擦眼泪,还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梳,然后坦然地走回茶几前,又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买脏销赃,老太太我以前是教物理的,也不太懂法律,要是这药是赃物的话,我买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老太太我跟你们走,这药,你们要拿就拿去吧。”
老太太语气里满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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