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很是激动,眼泪都要流了出来,“尊使,您可算来了!”
“我……路过。”
老爷子的魂魄一愣,赶紧拉住白长生,“尊使,路过就是缘分,您得帮我啊!”
老白也b较迷茫,你这活得好好的,帮你什么啊?实话和你说,我是兽医!
“怎么回事?”
老者叹了口气,道:“您坐,听我慢慢给你讲。”
说来话长,老者叫杜乾坤,今年87岁,老革命了,早年参加过解放战争、朝鲜战争,战功卓越,后来转业到地方,也颇为老百姓办了几件实事,一直做到了厅局级,在厅长的位置上退休。
老g部的待遇很高,尤其是老杜这样的功臣,这高g病房一天的费用不菲,不过国家给全额报销,五年前老杜因为脑出血做了手术,从手术台上下来,人就一直昏迷不醒,靠着昂贵的T外生命循环系统支撑着,从医学上讲,其实人已经脑Si亡了,可是身T机能还在,所以这五年来一直这样维持着。
“五年了!尊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Si还是活着!说我Si了,可是明明心跳还在,还能喘气,可是说我活着,我魂都出来了!就这样不上不下吊着,身上cHa这些管子,有多难受我不说了,可是……”
老者语带哽咽:“可是您知道我在这五年给国家浪费了多少钱吗?听医生护士闲聊说,我占着这个病房,各种开销算下来,一年怎么也得一百万!这五年就是五百万啊!都说我Si了是党和人民的重大损失,可是我不Si,造成的损失更大!”
老头说着神情黯然。
“活了八十多,要说也够本了,人就这么毫无知觉地躺在病床上,哪怕活着,有什么意义?可是我那儿nV不孝啊——反正也不用他们拿钱,我活一天,国家就给我一天的退休费,我他娘地等于躺在这给他们上班了!”
“g革命一辈子,我们讲究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可是没想到临了成了国家的累赘——老而不Si是为贼!我不想当老不Si的贼啊!可是想Si都这么难,五年了,尊使!你说在这耗着有意义吗?我这R身躺在床上,屎尿都不能自己解决,还得人伺候……”
老者说得激动,抹起了眼泪。
“窝囊啊!我杜乾坤战场上玩过命,枪林弹雨里过来的!现在他NN地光着腚躺在病床上,让素不相识的小护士摆弄来摆弄去!受不了这个啊!尊使,带我走吧,与其在这窝窝囊囊地苟延残喘,倒不如让Si了,还能留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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