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不易问了丫鬟一下,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一个叫做观城的小县城里,如今住的这个院子,乃是那大汉租赁的院子,丫鬟也是从市面上买来的,说好了,服侍好了居不易,便还丫鬟自由身。
因此小丫鬟对居不易百般照顾,生恐伤损了一根寒毛,便是半夜里来房间查探冷暖。
李侠客此时医理JiNg通,看病把脉堪称国手,这居不易只是伤寒入T,又兼风波劳累,才会有如此模样,调理个十来天,也就好了。
这一日,李侠客正在大厅里坐定,居不易走到厅内,对李侠客磕头道:“恩公,我已经好了!”
李侠客挥手赶走身边丫鬟,笑道:“你起来,说一下你为何落到这番田地?”
居不易道:“正要告诉恩公!”
却原来这居不易是登封县城人士,二十来岁年纪,家有良田千亩,又有一片桑林,乃是十里书为证,
居不易的父母心伤家产输光,因此不到一年,郁郁而终,虽然道德上郑煜有亏,但终究不曾犯了律条,因此居不易这状也就白告了。
至于居不易妻子罗氏改嫁,则是居不易一去南方经年,音信全无,整个县里都传闻他已然遭了时疫,Si在了南方。
罗家人心疼自己nV儿,不yu她年轻守寡,因此私下做主,便将她许配了郑煜为妻。
桩桩件件,条列分明,不曾有半点差池。
只是居不易如何能信?
这里面诸般事情,未免太过巧合,自己家破人亡,昔日好友却抢了自己的家产,便是连妻子都霸占了,这里面若是没有事情,便是傻子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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