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要转回头的时候,有人回应了鸭舌帽,但那人不是络腮胡,而是已经侧面身体完全挨在林彤身上的‘小白脸’:
“五条街?哈,我刚才还在跟我姐说呢。”
他向林彤笑了笑,笑容很有点妖孽的意味。
我去,这小子,绝对的‘拆白’出身,这么屁大会儿的工夫,都认姐姐了。
好在那也就是林彤,换了别的久旷中年妇女,哪怕是有夫之妇,估计有相当一部分也难以抵挡这样奶油小生的搭讪吧。
我还是把头转了回来。
因为,作为这次行动‘最高领导’之一的林彤,对我下了指令。
我眼皮不自主的一耷拉之间,就有一个声音像是在我耳边说:“看着点前边。杏树会照应后方情况的。”
指令来自林彤,但利用的工具不是什么迷你通讯器材,而是和她一体的魇婆。
上次火车上下来后,魇婆同样‘升了级’,除了和林彤心意相通(并且已经变得情同姐妹),而且,她竟还能使人秒速入魇。
刚才我眼皮发沉,就是她在替林彤传递指令。
我回过头的时候,鸭舌帽的公鸭嗓子又再响起,说话的对象明显是‘小白脸’:“诶,兄弟,这边人听说过五条街的可不多,你年纪轻轻,居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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