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饭背对着我,挠挠头:“前边……老大,你知道我怕高的。”
“哦。”
耽搁这么久,我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即狠狠一脚,从后边踹在他膝盖弯上。
同时上前半步,把他一条胳膊向后拧。
我本来是想先把他压制住,让他不能反抗,好问出他的身份和目的。
哪曾想一脚踹过去,先听见“咔嚓”一声像是树枝折断的声响。
紧跟着,又是“咔”一声,我反扭他胳膊的左手,突然就是一空。
“干饭”并没有逃走,也没发出声响,向我预期的一样,单膝跪在了地上。
我左手也不是真正放空,而是切切实实地抓着他的胳膊。
然而,那仅仅是连着手的一条胳膊。
我并没打算重伤他,自问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怎么一下就把他胳膊拧下来了?
还特么和身子分家了!
惊愕间,手感越发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