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我把黄纸递给她,跟着把左手中指往上抬,“帮我把指尖咬破。”
“徐祸……你使坏呢?”
“没有……”我在心里把徐碧蟾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这都是什么操蛋的法门啊。
我郑重地对林彤说:“我现在手疼,嗓子也难受得要命,真不敢再自残了。你咬破我指头,我好用血画。快点吧,下雨,黄纸快被打湿了。”
“那倒没事儿,纸掖我怀里了。”林彤明显吐了口气,“你真是看不见我。”
她不提还没什么,一提,反倒给我提了个“醒”。
“彤姐,你是不是从刚才就没提裤子?”
“滚你个王八羔子!”
骂声过后,我中指指尖猛一疼。
林彤带着恼羞,这一下子咬得真不轻。
“赶紧把黄纸摊开!”
我忍着疼,用手指伤口的血,在摊开的黄表纸上画了一只眼睛,继而让林彤把这“眼睛”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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