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看到的,是同一副景象。
但在我左眼恢复视力前,并没有下雨。而此时在我眼中,暴雨倾盆。
林彤也不敢再就她不能理解的情况多问,只跟在我身边说:“如果季雅云真被装进了那口棺材,你又不知道棺材的所在,那就只能是找人问……可是这村子里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有人啊。”
“挨家找。”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踹开了村头一户人家的院门。
就像是大扫荡似的,挨个房间,乃至半封闭的牲口圈都逐个查看。
后续又连着快速查看了相邻两户人家,和第一家一样,没人。
不光没人,连牲口都没有,一只苍蝇也没,宛如一个荒废死村,没半点活气。
“这样不行……”
我自言自语。
却有一个大舌头的童声弱弱道:“茶茶走了以后,我看东西就有点看不清楚,都是模模糊糊的……”
说话的,是我的左眼。
是的,我在得到徐碧蟾的记忆后,脑海中越来越多我之前从未接触过的法咒法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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