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什么意思?”
三白眼继续摇头:“直觉。反正我不上去。”
“靠!”
我咬咬牙,索性不管他。
直起身。
孙禄问:“你不是要进去课室吗?上楼顶干啥?”
“废话,门走不通,当然选别的路。”
我招呼他来到一侧边缘,向下看了看,有点嘬牙花子,回过头说:
“我记得很清楚,咱们学校的新风系统都是同一个牌子。也就是说,所有换气扇,都是学校翻建的时候才安装的。而咱们现在的实验楼,和东城监狱的老楼差不多是同时期的产物。实验室必须得通风,又不能经常开窗,那就得……”
“你想从老式的通风口爬进去?”
孙禄朝下看了看,“倒是距离不远,可那口是向下开的啊,怎么下去?”
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