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家伙是飞天鬼?跳楼死的吧?不然咋会飞呢?”
闫光头看不到现身的老滑头和沈三,也听不到他们说话,就只见一个纸人,凭空飞出那么老远,惊得眼珠子差点没掉脚背上,连说真是开眼了。
我一刻不停,把整件事又详细对沈三说了一遍。
沈三略一思索,转动眼珠看看窗外,又再扫视车厢内的状况。
片刻,开口道:
“人未必就不在车里,或许只是鬼遮眼,咱们看不见她们。又或许,她们在车上,却不在车里。”
我和静海与他对视,跟着三人同时抬起眼,看向了车顶。
“车开的这么快,上去得费点事,不如先让我再在车厢里找一遍吧。”沈三说道。
他有他找人的法子,着重点不同。但找了一阵,仍是没有线索。
“这里之前有个人的。”闫光头忽然说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一个空座,上面就只一件灰色棉夹克,小桌上还放着两罐没开的啤酒和几个空罐儿。
“是有个人,三十郎当岁,喝了不少酒。”我大致还记得这人的模样,因为他身上酒气实在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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