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倾听了一阵,抬手尝试去推门。
转动把手,能听见插簧响动,但是门却没被推开,像是被用什么东西从里头顶住了。
到底还是开了一道缝。
火车开动的声音太大,之前没听到屋里的动静,现下门开了一点,倒是能听到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开门!”
我喊了一声。
里面动静一顿,跟着一个男人粗着嗓子问道:“谁啊?干啥的?”
“乘警!”我抬高声音道。
片刻,包厢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秃头男人梗着脖子上下打量我们几个。
“哥们儿,啥路数?”
光头倒不傻,从我们的穿着,就认定我们没说实话。
“啊!”
就在光头和我们“盘道”的时候,包厢里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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