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有点不对劲,就问韦大拿“掌柜的,这山场子今年还没开伐”
我这么问是因为站得高看的远,在这山岗子上,对下头的房舍以及周围的环境一览无遗。放眼望去,那排房屋周围,可没有明显的人畜活动过的痕迹,而房舍本身也透着一GUSi气沉沉的味道。
韦大拿低声说“我喊你过来,不就是要跟你说这事嘛。下面这片儿叫马鞭G0u,东头那一大片平地,其实是一条支流的河道,叫马尾河。就因为这里不能通车,又挨着河,方便放排,所以这山场子一直保留到现在。但是,去年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马鞭G0u山场子发生了一件怪事。怪到什么程度怪到地方林业部门,直接就把这山场子给弃了”
“弃了”我眼皮没来由一跳,“去年发生什么怪事了”
韦大拿眼珠转了转,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两个字“闹鬼”
“怎么个闹法”我越发被g起了好奇。
韦大拿嘴角cH0U`动了一下,说“老山场子的人勤快痛快,g活利落的很,每年到了这个时候,该g的活,都早早的g完了,所以这个时节不存在你说的开伐。多数人都急着回家,搂着媳妇儿睡热炕去啦,就留下十来个JiNg壮的光棍儿,擎等着东家来验货,然后就等开河放排”
韦大拿说,这一系列的程序,在这边的老山场子里就是惯例。他两口子开的旅馆,是方圆百里最近的一个落脚点,四方镇也是出山的必经之路。所以每年这个时段,旅馆生意都是最火的。
去年这个时候,两口子和往年一样,储备了大批的佐料吃食,就等着生意上门。可是从初一等到十五,再从十五等到月末,就只等来了一个住店的客人。
韦大拿本来就Ai白话,又是开旅店的,见这年异于往常,就和这人借酒聊了起来。
把这唯一的客人灌多几杯,韦大拿就问他,怎么着,你们马鞭G0u也要荒了我记得你们那儿溜直的好松木不是海了去了嘛,咋地没老板肯收了今年没伐不放排了
那客人也不是头一回住店,韦大拿知道他是个多喝两杯就嘴没把门的主,可这回无论韦大拿怎么问,对方就是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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